巴拉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
打开一看,是一沓崭新且厚实的现金。
他数了数,又放回去。
“老乔的人,跟别的白象国人不一样。”
“那是特殊合作对象,执行特殊任务,懂吗?”
“总部的命令,是针对普通非法劳工的,不是针对我们的合作伙伴。”
合上抽屉,抬头看着副手。
副手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关上门退了出去。
类似的场景,在戴胜鸟国与周边四国的交界线上,几乎同时上演着。
“今晚有一批,按老规矩过。”
东线的哈达拉镇,边境巡逻队长阿维夫接到指令后,坐在巡查车里,把那张纸看了两遍。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只说了几句话。
南线靠近西奈半岛的边境哨所,值夜班的士兵被叫进了休息室,里面有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递给他一条烟和一个信封。
“今晚十点,三号缺口,十五个人。”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
士兵接过信封,掂了掂重量,点了点头。
这就是三个月渗透的结果。
高层的意志抵达基层时,早已像阳光穿过浓密的树冠,只在地面投下细碎而斑驳的光点。
而那些被提前安排好的“秘密通道”,在命令下达的当天夜里,运转得比往常更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