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从来没附身过迦蓝啊。”江洱的声音里满是不解，“我那天第一次冲出来，附身的是曹渊，根本没碰过迦蓝。她大脑里怎么会有我磁场的印记？”

安卿鱼也愣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江洱，又陷入了沉思。

“没附身过……那就奇怪了。”安卿鱼喃喃自语，“如果没有磁场印记，迦蓝理论上不可能模拟出和你完全相同的脑磁场。除非……”

陆玄的分身这时候忽然开口了。

“江洱，我问你一件事。”分身看着她，“你之前在008小队的事务所，见过迦蓝吗？你们说过话吗？”

江洱的幽灵明显顿了一下。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江洱才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躲闪。

“我……我见过她。”江洱说道，“我们之前确实说过话。不过……那是个秘密。我现在还不能说。”

分身和安卿鱼对视了一眼。

分身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你不想说就先放着。”

安卿鱼倒是来了兴趣，可看江洱这副守口如瓶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把这事记在了本子上，准备等以后再慢慢琢磨。

……

另一边，临唐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上。

马逸添跟着第七席走在街上，两人手里大包小包地拎着采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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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席是个看着四十来岁的女人，穿得花里胡哨的，一双眼睛尖得很。本来出来就是为了买点食物和水，可这女人一路走一路逛，看到路边的服装店就挪不动腿，进去试了好几件衣服，硬生生把采购的时间拖长了一倍。

“你倒是快点啊。”第七席从一家服装店里出来，手里又多了一个袋子，回头瞪了马逸添一眼，“走这么慢，跟个老牛拉破车似的，是不是想拖延时间？”

马逸添心里冷笑，这老娘们自己逛街逛得起劲，反倒怪起别人来了。

他也不惯着对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第七席大人，是我走得慢，还是您光顾着买衣服啊？这都第几家店了。您这把年纪了，买这么多花衣裳，穿给谁看呢？”

第七席的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第七席的声音都拔高了，“你管我穿给谁看！你个小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就是实话实说。”马逸添耸了耸肩，故意拖长了声音，“您这一身打扮，再加上这岁数，怎么看怎么像个老太婆硬要装嫩，看着怪别扭的。”

“老太婆”这三个字一出口，第七席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眼看就要动手。

可她转念一想，这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她要是真在这儿动了手，闹出动静，把守夜人引来就麻烦了。第三席交代过，出来采购别惹事。

第七席死死忍住那口气，胸口一起一伏，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给我等着。”第七席恶狠狠地瞪了马逸添一眼，“我去趟厕所，回来再收拾你。东西你拎好了，敢丢一样，我扒了你的皮。”

说完，她转身朝街边的公共厕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