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玄策笑了笑,问道。
“若五十年后,我想杀你,你又能如何?”
罗业一愣,万没想到,这王玄策说的如此露骨直白,但随即他就明白,这王玄策找他来,应该还是为那人丹之法,杀一个罗业,对王玄策来说,并无什么益处。
罗业笑了笑,说道。
“未有之事,在下不好臆测,只是若是真有那一日,前辈要如此行事,在下自然也是要拼得鱼死网破的!”
“鱼死网破?”
王玄策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问题。
他淡淡说道。
“你且去吧,那人丹之法,你好心参悟,过段时间,我会问你!”
说完,那王玄策闭上眼睛,罗业见状,起身行礼,转身而出。
烈敏正等在外面,见罗业出来,她并不询问,毕竟那玄策老祖既然让她离开,自然是不想让她知道。
二人又坐上车,烈敏送罗业回到原来住的小院,禹蔚颖见罗业来去并未耗费多少时间,她见罗业未说,也忍着没问。
过了两日,那烈敏再次前来,只简单说了几句话,留下一个储物袋就离开。
等烈敏走后,罗业从那储物袋中倒出三十颗金丹,禹蔚颖面有惊讶之色,问道。
“郎君,这个为何?”
罗业不想让禹蔚颖担心,只是笑着说道。
“那龙族元婴欲助我成就元婴大道,淑芝就与我安心在此地修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