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顿时起了阵骚动,交头接耳的声音像炸开的锅。
“谁啊这是?这么大胆子?”
“听这意思,是跟何师傅有仇?”
“不会是……贾家吧?”
易中海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干咳两声:“柱子,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瞎猜,伤了街坊和气。”
“和气?”何雨柱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举得高高的,“易大爷,您看看这杯子!前几天秦淮茹给我送了瓶酒,说是什么‘谢礼’,我没防备,喝了两口就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郑雪瑶正好撞见,差点误会我!这要是没防备,我这辈子就毁在她手里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更炸了。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指着贾家的方向窃窃私语。
“我的天,秦淮茹能干出这种事?”
“怪不得那天看见郑姑娘哭着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也太恶毒了吧,为了啥啊?”
何雨柱没理会这些议论,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人想说我小题大做,不就是杯酒吗?可这事能是小事?她这是想毁了我的亲事,毁了我的名声!我何雨柱这些年对贾家怎么样,大伙有目共睹!棒梗饿了,我揣着白面馒头给他送过去;贾东旭躺炕上,我跑前跑后请大夫!我图啥?就图他们这么害我?”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我报警了,警察同志也来看过了,这杯子里的东西,一查就清楚!我今天把这事说出来,不是想闹得鸡飞狗跳,就是想让大伙知道真相!别到时候听了谁的挑唆,真以为我何雨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贾张氏在屋里听得浑身发抖,扒着门缝往外看,嘴里骂骂咧咧:“这杀千刀的傻柱!血口喷人!我们家淮茹哪能做这种事!”
秦淮茹拉着她,脸色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敢在全院人面前把这事抖出来。这下完了,她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易中海见场面快控制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行了!柱子,你先坐下!秦淮茹,你也出来,把话说清楚!”
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低着头走出来,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易大爷,我没有……我就是看柱子哥最近累,送瓶酒给他解乏,怎么就成下药了?柱子哥,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冤枉你?”何雨柱往前一步,眼神像刀子似的盯着她,“当时公安局的结果是什么啊,不就是你做的这件事吗。”
何雨柱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以前就是太信你了,才被你算计成这样!从今往后,我何雨柱跟你们贾家,一刀两断!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会管!”
易中海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堵得厉害。他知道,经这么一闹,四合院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