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接过信后递给巴望着的弟妹们,转头询问道:“陈公子北去,可曾见到我二弟?”
陈然摇摇头:“二公子只托人把信送到码头。”
陈然看到安澜眼下的担忧:“大小姐不必担心,我听送信的侍卫说二公子在东都起早贪黑学习功课,很得夫子喜欢。”
“如此便好。”
沈煌见两人说完了,跑过来拉着陈然的手:“然哥哥,北边的风光是什么样的,东都和咱们这有何不同?”仰着一张小脸期待陈然回话。
陈然蹲下身:“煌小姐,然哥哥此行北去不曾去到东都。”
“你和二哥关系甚好,为何不去探望他?”
“北边已进入冬季,我急着上货开船,若再晚些港口冻结,今年你就见不到然哥哥了。”
沈谦和安航,安渡,安泊几人都笑起来。
陈兴也下船过来:“给几位公子小姐问好。”
安澜回了一礼:“陈叔叔和公子此行辛苦,婶娘在家日夜期盼,现已备好饭菜,安澜不多打扰,先行一步。”
几个小的纷纷道别,唯有沈煌眼巴巴的看着陈兴父子,安澜拉了她一把:“煌妹妹,姑姑在兴珐府等你。”
路上几个白衣小厮在三宫路口等着,安航和沈谦上前询问,交涉几句后,沈谦过来:“澜姐,有些事需要我和航哥去处置,你先领弟弟妹妹去兴珐府找我娘亲。”
安澜拉着沈煌和四弟安泊朝着兴珐府走去,青衫掌管新南国法制,她长期住在此处,这儿便被喊为兴法府。
后来收拢的小国愈多,胡洲嫌她居住府邸简陋,不能向南洋诸国彰显新南国实力,便聚合了一批匠人,耗巨资烧制一批珐琅彩瓷,把整个兴法府整修一遍。
兴法府地势本就高,翻新过后,海上的船远远便能看到流光溢彩的兴法府。胡洲仍显不够,把兴法府里外用珐琅瓷贴了一遍,看着更加华美绚丽,如此兴法变成了兴珐。
还有府内侍人衣着,胡洲本欲用北地运来的绫罗做宫装,新做好一批便兴致勃勃的让宫人穿着衣装来兴珐宫让青衫点评。可惜只看一眼,青衫便捂眼睛。
“洲哥,你是要让他们表演唱戏吗?“
“不好看吗?这衣料可费了不少银子。”
青衫又看两眼,府内侍人都胡洲亲自挑选进来的,男女一律按照青衫的审美男俊女靓,此时穿着五彩华衣,确是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