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两边这些人。
一个个站得很正,脸上写满了“我什么也没听见,我什么也不知道”。
曹立有点奇怪。“都这么紧张干什么?”
没人接话。
许柏咳了一声,想开口,又想起刚才副堂主被怼回去的事,最后只挤出一句。
“曹师弟,忙完了?”
曹立点头。
“暂时忙完。”
这四个字让前堂的人心口一颤。
暂时?
那后面还有?
曹立又看向旁边几个灰袍弟子。“各位师兄,辛苦了。”
几人齐刷刷拱手。
“不辛苦。”
“应该的。”
“曹师弟辛苦。”
“曹师兄慢走。”
有个年轻弟子太紧张,脱口而出。
“曹长老慢走!”
旁边人一把捂住他的嘴。
那年轻弟子脸都白了。
曹立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我不是长老。”
那弟子赶紧点头。
“是是是,曹师兄,曹师兄!”
曹立没追究,继续往外走。
许柏看着他背影,悄悄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停,他心都提起来了,前堂其他人也一样。
直到曹立走出执法堂大门,众人才像憋了很久一样,齐齐吐气。
有人扶住桌子。
“吓死我了。”
“他刚才看我那一下,我以为他要抓我。”
“压迫感太强了。”
“以前堂主过来,我都不这么紧张。”
这话一出,前堂安静了一下。
然后大家更紧张了。
许柏敲了敲桌子。
“都少说两句,卷宗补了吗?韩越的羁押手续补了吗?周小满供词归档了吗?孙德追捕令发了吗?”
众人赶紧忙起来。
可手上忙归忙,心还是飘在外面。
曹立离开执法堂了。
他去哪?
没人敢直接追。
也没人敢传讯问。
没过多久,赵奎从地下入口快步出来。
他肩头血迹更明显,脸色也不太好。
前堂的人见他出来,立刻围了上去。
“赵师兄!”
“你伤没事吧?”
“曹师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