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之上,坐着四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人。
婚纱的裙摆铺展在石面上,像四朵盛开的红莲。
她们的面容被薄薄的红纱遮住,只露出下巴和锁骨,肌肤雪白,脖颈上各戴着一圈银色的细链,链子末端垂进胸前的交领里。
夏荷歪着头打量四个女人,“白驹基金会?”
四个女人同时站了起来。
最左边的女人掀开面纱,露出一张极美的脸。
眉弯如月,唇色殷红,瞳孔却是一片纯然的漆黑,没有眼白,像两颗被烧透的炭。
“夏荷。”黑瞳的声音悦耳,“你偏离了我们给你安排的路。”
“哟哟哟,白驹基金会好大的官威啊,还给我安排路。”夏荷一边调侃,一边朝石台走去。
第二个女人掀开面纱,她的双眸是一片纯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梢处缀着一排细小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你应该在基金会的安排里好好走下去。”
第三个女人直接解开了面纱,随手掷在脚边。
她赤足踩上石台边缘,婚纱的下摆向上提了几分,露出脚踝上一圈暗红色的纹路,像某种符咒,又像被烫伤的疤痕交缠。
她的瞳色倒是正常,只不过眼神空洞,“你不该来这儿。”
第四个女人没有掀面纱,只是伸手从婚纱侧缝里抽出一柄细长的人骨。
夏荷脚步不停。
四道红色的身影掠下了石台,裙摆在半空中绽开,像四片被风掀起的血色花瓣,朝同一个方向翻卷。
夏荷没有看清她们的移动轨迹,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上一秒还在石台上,眨眼间便已经逼近到他三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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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黑瞳抬起手,五指并拢如刀,朝夏荷的咽喉探去。
夏荷利用手臂,格住了黑瞳的手刀。
相击处迸出一声脆响,黑瞳只是指尖的指甲崩裂了两片。
她翘起嘴角,“暴虐的鳞片?”
白瞳从夏荷背后袭来,长发甩动时银铃炸响,那铃声刺入耳膜后直接化作一股酸麻顺着夏荷的脊柱往下爬。
夏荷的动作滞了半拍,白瞳的指尖已经戳到了他后腰的鳞片缝隙处。
夏荷转身,小臂横抽,把白瞳逼退。
赤足女人从侧面切入,双手张开成爪状,指甲翻出五根细长的骨刺。
骨刺与暴虐之肤相撞,刮出一串火星。
夏荷被赤足的巨力逼得后退了两步。
红纱没掀的那个女人将白骨举过头顶,白骨上裂开缝隙,流出红色的液体。
女人轻轻一抖,液体飞射而出,溅到暴虐之肤上升起阵阵白烟。
夏荷扛着液体的腐蚀,主动向四个女人冲刺而去。
她们想要阻拦,夏荷直接催使虫群发动进攻。
铺天盖地的虫群干扰了四个女人的行动。
紧接着火焰升腾,燃烧的黑虫们不断冲撞向女人。
红色的婚纱上燃起了火焰,同时夏荷的「规则」已经构建完成。
这里的火焰永不熄灭。
四个女人在火焰中熊熊燃烧。
没有哀嚎,没有痛苦。
女人们漂亮的皮囊在幽蓝的火焰中融化,露出了皮下的白骨。
但她们的“身躯”依然站立。
更奇怪的是,四个女人的身形彻底烧成了焦骨,而她们身穿的红色婚纱却没有受到火焰的损害。
四个女人背靠在一起,手臂互相挽着,双腿弯曲打直。
四具“骨架”,竟在烈火中有节奏地“翩翩起舞”。
红色婚纱的裙摆摆动,配合着幽蓝的烈焰,竟生出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夏荷看得有些懵逼,“这他妈的玩的哪一出?夜雨歌剧院转过来的舞蹈演员?”
李蓓思仰起头,“上面。”
十二个穿着红色婚纱的女人从天而降。
白驹基金会,第六天堂部队,「共舞」。
此刻对夏荷发出了惩罚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