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种老怀甚慰的感觉,儿子长大了,也越来越像自己了。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有子嗣继承自己家的家风,那闫家就不会断了香火。
当然了,三大爷感触归感触,钱肯定是不会掏的,这事还得分给闫解成不可。
至于说闫解放,现在就更没招了。
他现在刚不上学,跟着去打零工,人家都嫌他年纪小,只能干点鸡零狗碎的杂活,隔三差五的才能收获几毛钱,再给家里面交点生活费,自己兜里的钱一直就是紧紧巴巴的。
就算是把闫解放卖了,现在也凑不到20块钱,正因为如此,闫家老二跟闫解成不太一样,索性直接躺平了。
“东旭哥,你是知道的,我兜里榨不出两个钢镚,要钱没有,要命我也不给,你们看着办吧。”
“什么?这不是耍无赖嘛,不是我贾家无情,实在是当着咱们四合院里面两位大爷的面,怎么能允许有这么牛掰的人存在?”
“对,95号院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
“既然闫解放掏不出钱来,那这个事还得是落在三大爷身上啊。”
闫埠贵闻言,直接气了个二佛升天,你老易平时也没见这么仗义执言啊,偏偏现在揪着自己的小辫子不放手,实在是良心坏透了。
首先得坚持自己不掏钱的原则,剩下再想别的主意。
左思右想之下,闫埠贵只好把主意再次放在了闫解成身上。
索性都不是外人,干脆薅羊毛就搁你一个薅了。
“老二啊,既然你拿出钱来,那你就给你大哥写个欠条,让他先借给你20块钱,咱们父子齐心协力一起把这事给平了。”
“那行吧,我现在就去拿纸笔。”
好家伙,除了自己要出那20块钱,闫解成还要担负自己老弟的那一份,这要是落实了,那自己的小金库就彻底得完犊子。
到时候别说娶媳妇,就是这月的生活费都得拉下饥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