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美酒音乐铸就的奢华府厅,不过转眼间,就仿佛成了恶魔的取乐玩具。
仆人们齐齐消失,老公爵诡异瘆人的死去,不可名状的怪物在门窗外游荡,不知何时会闯进来。
顾北眸光不疾不徐地扫过宴会厅,脑海中闪过一路来出现的种种异样。
一路上层出不穷的毒蛇,从未失错过的第六感……
看来,容凛的死跟这些异样脱不了关系。
…
被恐慌与躁动充斥的公爵府丝毫没有影响到床上安然闭目的少女。
暖色烛火照应着少女雪白的肌肤,让那羸弱又漂亮的少女多了几丝降落凡尘的烟火气息。
烛光之下,整个空间开始翻涌,地板之上,无数黑线开始四面八方的以床榻为终点汇聚。
刹那间,与地板融于一体的黑线汇聚成庞大涌动的实体,它们翻涌着,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
烛光之下,是一个容貌太过俊美的男人。
雪一样冷白的皮肤,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以及刀削般的薄唇,每一笔都非常浓艳。
最让人惊艳的,却是容颜邪嗜深邃男人,气质却如冬天还未消融的冰雪,凛冽刺骨。
两种极致的矛盾齐齐在男人身上显现,可又诡异和谐的存在。
阿昭缓缓醒来,睁开眼睛的瞬间,容凛也恰好睁开眼睛。
雪白的睫毛之下,阿昭看见一双灰金色的瞳孔。
神秘美丽。
这样浓艳极具压迫感的样貌蓦然出现在眼前,她明明该警惕陌生的,可阿昭却生不出一丝的危机感。
强烈的委屈与欣喜充斥着刚从另一种陌生情感冲击而昏过去的少女,让刚消化醒来的她呆愣着看着陌生男人向她靠近。
容凛姿态虔诚的轻轻抚上阿昭温凉的脸颊。
那双灰金色的眼睛仿佛有着千言万语要诉说,最后却只是化为最浓烈溺人的温柔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