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的走廊尽头有一片人工湖,有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像是垂钓。
虽然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但辛胜利还是一眼就能认出。
那是项远方。
“先生既然来了槐荫市,为什么不进屋一起吃饭,我也好向您敬杯酒?”
辛胜利站在他身后,态度谦恭地发出邀请。
项远方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又指了指身旁的空座椅,示意辛胜利坐下。
“秦云东这两天在槐荫市都干了什么,他对你是怎么评价的?”
项远方不在乎吃什么饭,他更感兴趣秦云东的动向。
辛胜利坐下后详细汇报了秦云东在槐荫市考察国企的经过,还包括今天中午吃饭时,秦云东要求辛胜利要注意家风。
他对项远方没有丝毫隐瞒,主要是他觉得根本瞒不住。
鲍乾清做出的机密决定,项远方和封启征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辛胜利干过的事,肯定也早就有人向项远方汇报。
项远方轻轻感叹道:“秦云东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本来可以做更大的事,就是因为年轻而无法快速提拔,真是太可惜了。”
按照组织上提拔的规定,秦云东已经算是破格提拔。
但组织晋升条件有条条框框,不符合年限的干部再优秀也不能提拔,只能呆在原来岗位熬资历,这对人才其实也是浪费。
辛胜利认可项远方对秦云东的评价,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命运。
如果鲍乾清团伙集中火力对付他,他必然会中枪落马。
但心里再着急也不能催促项远方,因此辛胜利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项远方把钓上来的鱼放进鱼筐,再次在鱼钩上挂上蚯蚓和饵料,甩杆进水。
“胜利,现在龙都的空气很紧张,很多人惶惶不可终日,看来进行一次大洗牌是免不掉了。”
项远方翘起二郎腿,回头看着辛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