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寻亲的成功

挨家挨户问了半个村子,村民要么说不认识,要么摇头叹气,直到夕阳西下,才有个放羊的老汉指着村东头的土坯房说:“那户姓谭,以前是石油队的,腿不好,这些年一个人过,你们去碰碰运气吧。”

丽丽从包里翻出干毛巾,给常念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泥点。三姐攥着那张被雨水浸得发皱的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走到土坯房门口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门口的矮凳上瘫坐着一个男人,到处凌乱地放着酒瓶子。听到脚步声,他慢慢转过身,当看到三姐的瞬间,他半倚着墙的身子掉在地上,地上的泥水被溅起了半米高。“不会......是你吗?”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左手不自觉地往身后藏,可虎口处的疤痕还是露了出来。

三姐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混着雨水往下淌,嘴唇动了好几次才说出话:“谭飞,我带儿子来找你了。”

常念站在原地,盯着男人看了半天,突然往前跑了两步,指着他的左手:“你虎口有疤,是修机器烫的,对不对?”

谭飞点点头,老泪纵横:“我,我,我居然有儿子,有儿子,有儿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闭着眼睛,眼泪冲刷着都是泥污的脸,手在脸上胡乱地摇摆着。

在谭飞冷静后,我们带着他去县城了,洗了澡,买了衣服,在宾馆住下来。

那天晚上,谭飞跟我们说了很多事。1999年,在山东和安徽交界处,他在事故中伤了腿,被鉴定为三级伤残,石油队给了笔抚恤金就让他退了。

在养病的期间,他习惯了喝酒,久而久之就成为了废人。他也收到了信,觉得配不上三姐,就故意断了联系,这些年靠着捡破烂与养几只羊或亲戚帮助过日子。

常念坐在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直到谭飞说起当年在梨花街上,和三姐的美好时光,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谭飞面前,把那张揉皱的招生简章递过去:“爸,将来我想考警校,老师说要查亲属信息。”

谭飞接过简章,用粗糙的手指摸着“家庭成员”四个字,眼泪滴在纸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让我咋办就咋办。”

常念笑着说:“别在这儿了,我妈忙得很,天天修车,饭都吃不上,你跟着我们走吧,不能再让我妈这么辛苦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谭飞尴尬地笑着说:“我,我,我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