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平却好像没有任何味道一样的,给我用温水洗脚。
等我醒来的时候,艾英把平平照顾我的视频发给我。我很感动,我心里笃定,将来我这些孩子中,只有平平能给我养老,我一定更加偏爱平平。
转眼四年过去了,2017年暑假了。
我突然收到了法院的判决书,判决我向张帆(我的第二任前妻)支付平平的抚养费元。
我都纳闷了,我都不知道啥时候立案、审理的,咋就做了缺席判决了呢。
我急忙给闫宝华打电话,“咋弄的,啥时候审理的平平的抚养费啊,真是的。”我很是生气了。
闫宝华也很纳闷了,“我查查,稍等。”他挂了电话。
我又给张帆打了电话,“你咋回事儿啊,平平都是跟着艾英的,你又要啥抚养费啊,真是的,胡闹。”我愤怒地质问着。
张帆直接破口大骂,“不要脸,别管谁养着,你养着了吗,抓紧拿钱,不拿钱,我就申请强制执行。”她都不等我说话,就挂断了。
闫宝华回话了,“啥手续都是张帆拿走的,她说,她给你,审理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了,不知道你在干啥,反正打不通,就是缺席审理了。”他也是充满疑惑地说。
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就去找平平问问什么情况。
晚上,我把平平叫到了城河边院子的亭子里,在养父母、艾叔、金姨、艾英和其他孩子们的好奇中,小声地谈着话,“平平,你妈妈咋回事儿,咋把我给告了,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我小心地试探着说。
平平挠着头,看着周围的人,突然她想起来了,“爸,最近好像,周需叔叔生病了,需要很多钱。”她脸上还带着担心地说。
我把她揽在了怀里,“平平,你是爸爸的宝贝,记住,以后,你妈妈有什么困难给爸爸说,爸爸绝对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让你为其他人的事分心,好吧。”我给她重新扎了一下辫子说。
平平有点感动了,“爸爸,你会帮助妈妈吗?”她有点怀疑地说。
我笑着拽着她的两只手,“放心吧,爸爸就是为了你,也不会在乎那点钱。”我依旧轻声地说。
平平很是开心,突然蹦跳起来,大声地说:“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我没有给张帆打电话,她现在已经为了筹钱给周需看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