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井水连接的水渠在府外,仔细去查查外面有没有可疑的人,一旦有可疑人员,立即带过来!”
随着傅臣珏的话音落下,小厮也不敢怠慢,立即应声:“是,少爷!”
“老爷来了!”
这一声高喊,吸引了所有人看过去,大家纷纷肃立站好,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傅老走过来时,不怒自威,双鬓早已染上白发苍苍。
“臣珏,怎么回事?”
傅臣珏眸底淬着冰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府里井水里多出无名尸体,爹,我来调查清楚,别打扰了您休养身子。”
傅老冷哼一声:“谁敢这么造次,往国公府里投放尸体?胆子不小,臣珏,抓到后,严刑拷打,不必留情!”
傅老的性格还和年轻时一样,一言不合就暴脾气,绝对不会隐忍冷静。
而傅臣珏相对于父亲,倒显得沉稳冷静许多,作为国公府的后继之人,他自然不能完全看延承父亲的性格。
“放心吧,爹,儿子会给您一个说法。”
傅老摆了摆手:“今天尽快查出来,上京科举考试应该结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榜,择日我们也该动身出发,去上京看看清玉了。”
清玉是他的外孙女,算一算,也有两年没有见面了。
国公爷还真有点想这个外孙女的。
等傅老走后,傅臣珏才命人将尸体捞上来,好好检查一番!
尸体被泡发,早已认不出面目,反倒越仔细看,越让人作呕。
傅臣珏只能从衣服上初步判定身份,穿这种衣裳材质的,像是宫中的丫鬟奴隶。
可上京距离沧州遥远,光车上的行程都得一天一夜才能抵达,究竟是谁不辞辛苦的将上京的尸体运输到这里?
还要丢到国公府的井水池里?匪夷所思,实在匪夷所思!
就在傅臣珏思考时,手下迅速的进来禀报:“少爷,有情况了!”
傅臣珏冷眸扫过去,面上冷硬到没有一丝情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