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察觉，连他自己也只当是错觉。

就在刚刚一瞬间，他执掌万千天道规则的神念，竟隐约触到一缕极淡的阴寒。

那寒意并非妖邪戾气，亦不是魔道浊气，反倒隐在天道纹路之中，藏在命格丝路之内，与天地秩序融为一体，诡谲得毫无踪迹。

他抬手催动至尊灵力，温润磅礴的神力缓缓笼罩沈千亿周身，细细探查她的经脉、气运、命格表层。

灵力游走周身，澄澈通透，百病不侵，万邪不沾。

一切完好如初，气运绵长顺遂，命格稳固无裂，寻不到半分异常。

方才那缕寒意，仿佛只是风过空庭、一念虚妄。

“怎么了？”

沈千亿敏锐察觉到他片刻的失神，微微抬头，澄澈的眼眸望着他，带着几分疑惑。

顾冥夜收敛眼底的微澜，俯身轻轻抵上她的额头，温柔驱散她的疑虑。

“无事，许是风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