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继续跟瓦尔特他们聊了半个系统时,他醒来本身就没多久,知道能说的的事情并不多,不展开细讲其实经历并不多。
在闲聊结束后,银狼拿出可以转录他语音的设备,穹尽量阐述他对红船主义的认知,并将穹说的那些话录入银狼准备的设备当中。
由银狼负责剪辑整理,穹的思考与语言逻辑很协调,转述的时候几乎没有口误的情况,银狼在他说完后就剪辑好了。
录制的时候就只有丹恒与瓦尔特在仔细倾听,姬子听不明白也就没有细听,帕姆也去忙着自己的事,比如驾驶列车或者打扫卫生。
丹恒能勉强理解红船主义,这些思想他觉得不可思议,可仔细琢磨也不无实践的可能性,很多理论都是站得住脚的。
瓦尔特则是陷入思索,他觉得田粟的思想真的很玄妙,从穹口中说出的每个字都格外有力量,仿佛在草原上燃起燎原烈火。
三月七也在旁边看着,穹说的话她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就听不明白了,而她留在这也不是想跟着穹学习新思想。
她待在这里单纯是因为星不在,列车上没人陪她玩,她觉得无聊才过来凑热闹的,就算不解闷也能出来透透气,总比闷在房间里要好。
“说完了?”
“差不多就这些了,我没感觉到粟哥的思想全貌远不止于此,但我还未有机会仔细阅读,能阐述这么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穹有些惭愧地说道,他从未真正意义上研究红船主义,能记住这些还是旁听田粟与星期日辩论,觉得有道理才牢记于心。
起初他的出发点不是研习红船主义,而是意识到自己未来会遇到诸多麻烦,想跟田粟学习交涉的技巧,应对未来诸多麻烦。
在匹诺康尼的开拓结束,跟田粟见识到公司见不得光的产业后,他才意识到红船主义,是多么复杂且高尚的思想。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扎根研习,就莫名其妙来到这条时间线,所以他对红船主义的记忆,仅限于从田粟口中说出的内容。
“需要我将这段录音上传到网络空间,并进行数据推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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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粟哥的话来讲,没必要用这种特殊手段,真理往往是越辩越明,只需要给出思想的引线足矣,他们终究会看到,并自发讨论。”
“但我能留在这里的时间很短,网络舆论皆受公司支配,在这里根本打不了持久战,所以劳烦狼尊将这段录音上传到我指定的论坛。”
穹稍作思考果断答道,田粟曾告诉过他,有些时也要学会变通,不能生搬硬套已有的理论,犯经验主义的错误,如今他必然改变思路。
“怎么说?”
“将这些内容推送给几个群体,首先是公司及家族的年轻后辈,其次是所有高等学府,最后是热情消磨殆尽的底层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