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冬木市的商店街空荡荡的。
路灯的光晕在潮湿的人行道上画出一个个模糊的圆。
一个蓝色的身影从黑暗中踉跄着走了出来。
Lancer——爱尔兰光之子库丘林。
他的紧身战装破了好几处。
左肩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切口。伤口的边缘烧焦了——那是被Saber的风压切中时留下的灼伤。
刚才那场追逐战的结局并不好。
他先跟红衣弓兵打了个不分上下。
然后Saber横插了一脚——那个骑士王的剑术凌厉到了让他都忍不住赞叹的程度。
三方混战了大概十分钟。
他的御主通过令咒发来了撤退命令。
他不想撤。
跟两个顶级从者同时交手这种刺激的事情他求都求不来。
但令咒是绝对命令。
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脱离了战斗圈,以最快的速度撤向了城市的另一端。
撤退过程中他被Saber那最后一击的余波扫中了左肩。
不是致命伤。
但疼得他龇牙咧嘴。
而且失血不少。
他需要找个地方暂时恢复。
按照正常的做法,他应该回到御主的据点去——教堂。
但今晚言峰绮礼的命令是“自行处理,天亮前不要回来”。
那个黑心神父大概是在暗中操控什么别的棋局,不想让库丘林搅局。
库丘林没有在意。
他是英灵,不是走狗。
有地方待就行了。
他沿着商店街往前走。
走了大概三十米。
一股奇异的温暖从前方传过来。
库丘林的脚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