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会雨过天晴的。”许柏延亲了亲他的发旋,“等你睡醒了,我陪你一起回家。”
徐明诏相信他,安心入了睡。
第二天的天气正如许柏延所说的那样,雨过天晴,阳光普照,打开窗户,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清新。
他们在酒店用过早餐后,打车去高铁站。
徐明诏担心着他这副不符年纪的面容过不了安检,事实证明,他忧虑过甚了。
从刷身份证过机到安检进站每一步都很顺利,列车缓缓启动,他和许柏延的座位在商务舱,连座的。
乘务员来检查证件时,出了些意外,乘务员对比他身份证,疑惑地打量他的面容说:“先生,您是徐明诏本人吗?”
徐明诏硬着头皮解释,“嗯,我生病了,面容会变年轻。”
理由超乎常人的理解,乘务员的表情惊愕不已,最后是许柏延从手机里翻出他的诊断证明和就诊记录,上面有江教授的签名和研究所的红章,才打消了乘务员的疑虑。
乘务员走后,他扭头问许柏延:“你怎么有这些资料?”
“在北城的时候,我拜托沈小姐给的,想着有一天可能会用得上。”
徐明诏抓着他的衣袖,眼皮缓缓垂下,说:“柏延,你会不会觉得和我在一起挺麻烦的,我就是个累赘、怪物。”
“徐叔,别乱想,生病本就不是你的错,再怎么异于常人,你也有权走在阳光下,有权和别人享受同等的权利,呼吸同一片天,你是你,你是徐明诏,不是怪物。”
列车轰隆隆地驶入山洞,许柏延的身影消失于无尽的黑暗,几秒后,光明复现,许柏延的身影又撞入他漆黑的瞳孔中。
许柏延始终在他的身边,徐明诏的身边。
眼前这个说他不是怪物、把他当成宝贝的男人,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他徐明诏。
因为这个认知,徐明诏心脏砰砰的跳得有些快,愣愣地看了许柏延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