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补充道:“扶桑大婶可是重樱的老前辈了,资历深厚。”
指挥官愣住,不解地询问:“你刚才是说扶桑大婶坏心眼?”
翔鹤点点头:“没错,她就是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欧巴桑。”
翔鹤的目光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似乎受到了某种影响。
他疑惑地问:“刚刚我说了什么?”扶桑的头发竖起,全身笼罩着阴沉的气息。
她手中提着的头颅不断渗出一种类似黑油的血液,手指也越握越紧。
指挥官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场景,直接晕厥过去。
昏倒后,办公室陷入一片寂静。
随后,某个不明物体开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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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殿下?”突然有人惊呼。”糟了,指挥官没有呼吸了!”“这怎么可能,都怪你惹出的事端!”“不对,是因为指挥官惧怕你才导致这种情况!”两人争执起来。
最终,他们决定先将指挥官送往医务室。
就在准备抱起指挥官离开时,翔鹤忽然停下脚步。”等等,我总觉得遗漏了什么。”经过一番思索,他猛然想起。”对了!办公室里还有Z23,她的存在感太弱,差点忘了!”于是,翔鹤返回办公室查看情况。
然而,当看到Z23倒在地上吐泡泡的模样,扶桑立刻阻止了翔鹤的举动。”别管她了,丢进修理渠很快就能恢复,还是先顾及殿下要紧。”听了这话,翔鹤点头同意。
指挥官从昏迷中苏醒,首先陷入了一连串的自我质问:我是谁?我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清醒后,他环顾四周,发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排摆放药品的柜子。
这显然是个医务室。
醒来就在医务室,情节仿佛来自小说或影视作品,可指挥官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他努力回忆,只记得自己似乎在办公室时突然晕倒。
但刚想深入思考,头部便传来阵阵隐痛,像是在警告他不要继续追忆。
某种可怕的事情显然发生了。”得吃点止痛药才行。”指挥官叹了口气,挣扎着站起来。
在医务室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所需的药物,只是没找到水。
无奈之下,他决定去食堂看看。
在食堂里,标枪正悠闲地喝着麦茶。
见指挥官进来,她原本平静的脸庞瞬间显露出担忧。
作为一名追随指挥官多年的舰娘,她一眼就察觉到指挥官隐藏的笑容下并不轻松。”指挥官在办公室突然晕倒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标枪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虑。
指挥官勉强笑了笑:"别担心,我现在好多了。”尽管如此,他依然感到头痛未消。
标枪依旧皱眉:"指挥官是所有舰娘的领导者,您的健康直接关系到整个港口的运转。”
指挥官轻轻拍了拍标枪的肩膀,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感受到指挥官的手掌温度,标枪愣了几秒,随后展颜笑了。
指挥官微笑着对标枪说:“港区的工作本就该是你负责的,不必过于担忧。”
标枪有些感慨:“指挥官,您才是那个一直被我帮助的人。”
指挥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记得南海港区立项时,你付出的努力远超我这个指挥官。”
“所以有什么话都可以告诉我。”指挥官鼓励道。
标枪略显迟疑:“真的可以吗?我似乎很久没跟您这样聊天了。”
她轻声问:“包括所有的事?”
指挥官点头:“当然。”
望着标枪眼中流露的不安,指挥官承诺:“不只是作为舰娘,更作为一个人类,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标枪愣住片刻,鼓起勇气:“我……想要幸福。”
指挥官静静等待她继续。”我想变得幸福,想成为您的妻子,希望您能抱着我,摸摸我的头……”
指挥官温和地说:“还有其他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