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是五年前,他委托这些人调查张家跟安心,交易金额是五百,时间为两个月。

安民军满心复杂,对安心道:“不用替他抹除痕迹,我不准备认他,跟他没有任何情分。”

根据这些册子的分量与事件的严重程度,这次上面肯定会大动干戈。赵时瑾跟这些人有联系,搞不好现在的位子不保。

安心“嗯”了声,继续往下看。

三人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才看完,可能安心感触不深,安民军跟张慎在这上面看到好些认识人的名字,心里着实不平静。

第二天中午,黄智吃食堂,黄大发出门会友,安心给自己煮了碗面吃过之后,拿了小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

她在等接头人。

旁边一栋小楼住的是县长蒋国伟一家,上个月蒋县长特地乡下的老娘接来准备一起过年。

这会儿老太太也坐在自家门口边晒太阳边剥花生吃。

看到安心,她开心地招招手,“闺女,过来一起吃点儿?自家种的可香。”

安心笑着将凳子搬过去,接过一捧花生不见外地道:“您这个种的好,粒子又大又满,就连市场上卖的都不如这些。”

老太太开心地大笑起来,一定要把自己口袋里的摸出来装进她口袋里:“可香哩,你多吃点,俺们乡下多的是。”

安心不客气地接下,也从自己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十来颗大白兔奶糖塞进老太太口袋:“那您吃这个甜甜嘴。”

两人没几句话就熟悉起来,老太太问她:“闺女,你是书记家亲戚不?”

安心道:“不是的,书记夫人不在家,我黄大爷找来给黄书记做饭的。”她颇有点愁苦地道:“也不知道书记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