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广义身手实在矫健,脚尖轻点之间,只余留一阵风呼过,而他已经到了下一片树丛。
可他身后的知缘脚步更稳,仅有七八步的距离,维持的非常好,知缘的落点更沉,蹬踏时,周围的树丛悉悉索索的声音比封广义所产生的声音大的多的多。
他们两人就这样在树丛泥路之间弹射,穿梭,起落。
“小枫,照你这么说,整个南国都已经沦陷了,是所有的生命都已经被寄生了吗?”知缘一边赶路,一边询问道。
“自然不可能。”封广义瞬间否决了知缘的想法,“虽然被这群寄生的虫子已经杀了一半的人类,我不信你不知道,人类的意志与希望是时代无论如何变迁,都会生生不息的薪火相传下去,即使现在在沦陷的南国的境内,也一定有着怀抱着希望活下去的人,我们不但要摧毁寄生虫的源头,更要消灭所有的寄生虫子,一路上更要保护那些为了一丝希望活到现在的人。”
封广义的语气透露着不可置否,知缘也明白,即便在那时连天港那般绝望的境地下,人们不也是凭靠着自己的希望坚持活了下去吗?。
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在苦难中寻找幸福与快乐同样是人类难得的美德。
在又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路程之后,封广义忽然停下了脚步,并且示意知缘也停下来。
虽然知缘有一些不明所以 但还是照做了。
封广义靠近路边的花丛中,知缘这才看到,这不是先前他注意到的类似于彼岸花的花朵吗?
“你应该不认识吧,这是我母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