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念卿办接风宴我没意见,让阿宓一个人参加我不同意。她是我夫人,更没必要见你父母。”
“我和阿宓的婚姻关系并没有解除,以前是我姥爷用不正当手段没有通过当事人非法解除了我们的关系,我已经申请恢复了我和她的婚姻关系。
我和她结婚在前,念卿就是最好的证据。你再得寸进尺,我就上国际法庭。
世上除了她就没有能牵制住我的人,你别逼我。”
严恪从来都服气他的厚脸皮,咬牙切齿地道,“论脸皮没人能厚过你,你是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这事闹出去,你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我老婆孩子都没了,孤家寡人一个,我还管什么影响。”
这下换严恪气闷,他也一口闷了杯中酒。
决斗场中两匹狼打平,观众席上一片嘘声。
“行,不过你注意分寸,她是我老婆。”
严恪妥协,他们在华国也待不了几天,忍忍就过了。
“她是我老婆。”方磊对于这件事和严恪一样执着。
“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苏宓是严氏财团的夫人。你和她领证的事,有几个人知道?全华国都知道你老婆是钟情,你给苏宓正名过么?”
严恪对于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可以现在给她正名。”
“晚了……你别做梦了。再不做人,我明天就带阿宓和念卿走,念卿你以后也别见了。”
方磊刚想开口,严恪电话就响了,是苏宓来电。
苏宓语气很焦急,“老公,念卿上吐下泻,你和方磊赶紧回来。”
严恪赶紧安慰,教苏宓具体操作。
“别着急,可能水土不服。
你先不要给他喂食任何东西,水也别喝。
把呕吐物和排泄物收集一下,需要拿去化验检查具体病因。
你记录好念卿上吐下泻的次数和间隔时间。
我和方磊现在就回来。”
“宓园有家庭医生吗?念卿上吐下泻,有的话让家庭医生先过去。”
严恪问方磊。方磊这下也急了,这时也顾不上吃醋苏宓不给他打电话而给严恪打电话了。连忙接过严恪电话道,
“阿宓,床头有按铃,你直接按铃叫家庭医生。我和严恪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两人就匆匆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