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的手术做了将近6个小时,凌晨才推出手术室。
短暂醒来后,她慌张地寻找着严恪,看见他在病床前,才无声流着泪注视着他,直到严恪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对她说:睡吧,我陪你。她才松懈下来,再次昏睡过去。
严恪见到方圆脆弱的样子,心里闷闷的疼。他宁愿她像往常一样又吵又闹伤害别人,也不想见到她这个样子。
方圆这种情况,离不了严恪,严恪也对她心生怜悯,自愿留下来照顾她。
秦家姥爷上午十点左右专机到了苏城。虽然是秘密行程,但由于身份特殊仍然阵仗极大。
他一到苏城,直接去医院看望方圆后,就直接召见了严父。
严父早在秦立人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收到医院领导的汇报,等接到李爱国电话的时候,就意识到事情非常棘手,备了礼急冲冲赶往医院。
秦姥爷在医院单独的会议室里见了严父,他面上看不出喜怒,单方面和严父输出了自己的决定。
“小严,阿恪这个外孙女婿我很满意,之前的闹剧我可以既往不咎,等圆圆身体康复,就让他们两个举办婚礼吧。”
严父心里嘀咕秦立人的狂妄霸道,但面上不显,仍是恭敬有礼。
“秦叔,我也想呀,但阿恪这个兔崽子天生犟骨头,谁的话都不听,强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