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君却道:“不守妇道在先,何来可怜之说。”
苏槿月道:“那为何只处罚一人,不守妇道也好,淫乱不堪也罢,为何只问罪女子。
男子也是其中的参与者,却不见人追讨。”
“自来如此。”萧彦君说。
苏槿月却咬了咬牙:“自来如此,便是对吗?”
“这些想法是谁教你的?”萧彦君脸上的表情逐渐退去。
苏槿月心头一颤,猛然回神,她的那些想法在这个时代来说是天马行空,挑战权威大不敬的。
若要是追究起来,恐怕她的下场,比那位即将被浸猪笼的女子还要惨。
而且到时候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像她今日这般将她救于水火之中。
苏槿月额角慢慢的渗出一滴冷汗。
然而没等她回答,便听到萧彦君说:“朕对你的过去,着实好奇。”
“陛下说笑了,臣妾有什么值得好奇的,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宠爱,胆大妄为了些。”
苏槿月企图蒙混过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