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被两个仆妇押着,跪到了念禾旁边。苏景轩说:“说说吧,你都做了什么。”
彩儿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受念禾蛊惑,做下了错事,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错了,求郎君宽宥。”
苏景轩用手指点了点桌面,她一旁的仆妇厉声喝道:“少啰嗦,快说你当日做了什么!”
“念禾从庄子上让人传信,说她日子过的艰难,都是岳娘子害的。她说郎君最厌烦贴身女扑上去自荐,就嘱咐奴婢把郎君的香丸换了,诬到岳娘子身上。”彩儿俯首交待道。
“换成什么了?”吉成冷声问。
“换成,换成加了春意醉的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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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念禾大声斥叫,几乎要扑在她身上撕打,被两个仆妇死死按住,仍怨声分辩,“我只是加了酴醾花香,你为何要编排我?”
吉成对外挥了挥手,又进了一个庄户打扮的男子,跪在地上磕头不已。念禾抬眼望去,正是当日她用重贿托付的传信人,只听那人说:“在下愿意给彩儿姑娘作证,当日念禾姑娘就是这般交代的。”
吉成说:“念禾,你可还有话要说?”
念禾挣开仆妇的钳制,冷笑着起身跪正,未及说话,流出了两行眼泪:“我嫉恨岳鹰能得郎君青睐不假,可也万万想不到这么恶毒的法子。何况,我怎么会……
我自小跟在郎君身边长大,我是怎样的人,郎君你竟然信不过吗?”
“我就是太信得过你了,纵得你无法无天。”苏景轩冷声说,“念禾,你心里想什么当我不知道吗?你仔细想想,你可配吗?”
念禾的面色瞬间苍白,眼中的神彩似被抽走了般,她怔怔道:“奴婢自然不配,可却是真心护着郎君的。”
“为了护着我,所以就不允许旁人与我亲近?”苏景轩俯身道,“你往日里那些小伎俩,我看在吉安的面上一再忍了。可云州商线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也是你能拿来做局的?”
念禾道:“奴婢没有。”
苏景轩收身坐直,道:“吉成,你来让她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