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鹰转眼找不到七郎,发现他正和徐风并着头,一起看着桌子上的药罐发呆。忽然,药罐里冒出一阵紫烟,七郎兴奋地啪啪拍手。

岳鹰走过去说:“徐大哥,这孩子皮实,你不要理会他,免得扰了你探究药理。”

“无妨无妨,偶尔有个人说说话也好。”徐风看着七郎,倒是一脸满意。

岳鹰说:“店里地方狭窄,他年纪小,不好单独安排到别处去。不如我和徐大哥换换,你住阁楼上去,我和这孩子在这屋子里挤挤?”

七郎老气横秋地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要和徐大叔一起睡。徐大叔,您刚刚是怎么练的仙气,教教我好不好?”

徐风哈哈大笑,对岳鹰说:“岳娘子放心吧,这小子有些慧根。就让他陪着我,权当作伴了。”

岳鹰不好再劝,顺着木梯上了阁楼,一进屋就看到苏景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这是做什么?”岳鹰倒了一杯水,背对着他喝了下去。

“你婶子还想派个奸细防我呢,却不知最该监视的是你这个没良心的。”苏景轩负气道,“我说怎么非逞能要办女户,原来是想找退路。不要名分,就可以变心就走,你想得倒是挺周全的嘛!”

岳鹰冷笑道:“你也别委屈,宋大娘子不是早给你相好人了吗?我要名分你给得起吗?”

“胡言乱语!我的婚事,自然要经过我同意。”苏景轩心虚地瞟了她两眼,“那些都是什么婚事,不过是说说而已。”

“行了行了,那些子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稀罕问。你要是觉得吃亏,就趁早回去吧。”

“好端端的,怎么就恼了?”苏景轩站起来道,“店铺眼看就要开业了,你准备好了吗?”

他这么一说,岳鹰立马想到了自己背了一半欢迎词,手足无措地继续准备起来。

好在是有惊无险,开业那天,欢迎词虽然说的磕磕巴巴,但多了七郎这个插科打诨的,场面还不算尴尬。尴尬的是,铺子里连着几天都没有成交过一笔生意。

七郎新鲜了几天后,对铺子里那些“女里女气”的再看不上眼,终日缠着徐风要“炼丹”。岳鹰坐在铺子里,从早守到晚,直守的心气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