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记录。
“持续多久了?”
“大概半年。”
“有没有服药?”
“之前在另一家医院看过,但后来停了。”
医生点点头,抽出几张问卷递给他:“先做个基础评估,填完我们再聊。”
齐墨接过问卷,低头开始填写。每道题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但他轻巧地绕开,用一种看似真实却又模糊不清的方式作答。二十分钟后,他将问卷交回。
医生翻阅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分数显示你并没有明显的焦虑或抑郁倾向。”
“可是我真的感觉不对劲。”齐墨急切地说,“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脑子里总是重复一些画面,像是……看到以前的事又重新发生一遍。”
“比如?”
“比如我在之前的医院,看到病人失踪,听到不该听的声音……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压低,“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医生沉吟片刻,放下问卷。
“我们需要进一步检查,包括脑部CT和血液检测,看看是否有器质性病变。”
齐墨点头:“没问题。”
接下来的半天,他在医院各个科室之间来回奔波,抽血、拍片、做心理访谈。每一次他都刻意制造一些轻微异常的反应,比如在被问到某个问题时短暂失神,或者在回答某些开放式问题时表现出不确定。
傍晚时分,所有结果出炉。
医生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神情比上午更冷静了些。
“综合评估下来,你的身体状况良好,神经系统未见异常,心理评估也未发现明显障碍。”
“什么意思?”齐墨故作惊讶。
“意思是,我们不能收你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