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方向的对错

但他笑了。

不是因为明白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突然想起冻土带那个孩子画错的星形泥壳——当时他也觉得不对劲,可现在看来,也许根本不是画错了。

也许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该是圆的。

信使这时从船舱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准备削木片做新刻刀。他看见齐墨站着不动,眼神盯着地面某处,而铁片还在风里响。

“他说啥?”他问。

齐墨没回头,只把手伸进裤兜,掏出那支裹着布条的铅笔头,扔给他。

信使接住,愣住:“这玩意还能用?”

“不能用。”齐墨说,“但我记得你说苔藓向光面更脆那天,风也在刮。”

信使低头看铅笔头,布条边缘已经磨破,露出一点炭黑的尖。他没问要不要刻新东西,也没说要不要汇报,只是掏出小刀,在旁边空白处轻轻划了一道新痕——比之前的深,像是用力过猛留下的。

女生这时把铁片翻了个面,让光斑投在信使掌心。

光斑边缘正好落在他脉搏跳动点上。

齐墨这时站起身,靴底碾过一块干结的泥壳,发出轻微碎裂声。

女生忽然开口:“你昨天刻‘震’的时候,就知道它会跳?”

齐墨没回答,只低头看自己掌心。那里空着,什么都没有,连一道新划痕都没有。

但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