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背对着他,肩膀线条绷得极紧:"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刚好路过。"
空眨了眨眼,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那些在花庭深处模糊感知到的情绪,那个紧紧拥抱他的温度,还有此刻散兵泛红的耳尖...
"阿帽。"他故意用这个只有自己会叫的昵称,"你该不会是..."
"闭嘴。"散兵猛地转身,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回那个见鬼的花庭。"
空笑了。这是他从苏醒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他慢慢松开散兵的衣角,转而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上有一圈明显的咬痕,是他在记忆混乱时留下的。
"我记得一些事。"空轻声说,"在花庭的时候...你每天都来,即使那些植物把你伤得体无完肤。"他的手指抚过那些结痂的伤口,"你说了很多话...有些我听得见,有些听不见..."
散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他没有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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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清楚的一句是..."空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你说'我带你回家'。"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散兵突然俯身,一只手撑在床头,将空困在方寸之间。他们的距离近到能交换呼吸,近到空能看清他睫毛上未愈的细小伤痕。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散兵的声音低哑,"就是这副永远不自知的样子。"他的目光落在空的唇上,"在稻妻的时候是这样,在璃月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突然意识到,那些记忆中散兵若即若离的注视,那些莫名其妙的冷嘲热讽,甚至那些大打出手的争斗,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