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靠着椅背,双手环胸:“我想达奇指的是科尔姆,他的人因为这事死了不少。”
达奇眼神骤亮,握着的酒杯往桌上一沉。
“亚瑟,你是懂我的。科尔姆一直扩充势力,并且紧咬我们不放,少一个对手,我们就能分出余力去专注别的生意,日子也能过得更好些。”
“什么别的生意?”亚瑟约翰异口同声。
达奇笑意渐浓:“就知道你们对这事感兴趣,据我所知,他参与的赌场和——”
刚说兴头上,酒馆大门被砰一声踹开,五个面色不善的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方的男人头戴黑帽,颈有领结,身穿款式考究的衬衫搭马甲。
腰间配枪随步伐晃动,与子弹带摩擦碰撞,行走间气势迫人。
标准上流装扮穿在来人身上,不仅不觉违和,反透出些狂放意味。
来人正是科尔姆·奥德里斯科。
达奇三人愕然一瞬,即刻起身。
因科尔姆的到来,老酒馆里顿显逼仄,八个大男人就这么冷面相对。
酒保见势不妙直接从后门溜了。
“嘿达奇,好久不见。帮派搞得怎么样?”
科尔姆说着话,目光玩味,和四小弟停在几步开外,不疾不徐的语气真有些再见老友的诚挚问候感。
亚瑟约翰目光警惕,挺身将达奇挡在身后的同时手已摸到枪。
达奇敛了笑,不露痕迹摁住队友动作,往前迈出一步。
“如你所见,还好。你呢科尔姆,听说你在瓦伦丁时我还不太信。”
“现在我们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见面了,在经历了那么多不愉快之后...又见面了。”
科尔姆嗤笑一声,自顾自去向吧台,随意挑了瓶酒打开,凑在鼻尖闻了闻。
“朋友,你偷了我的货,你的人杀了我的人...你觉得这是毫无预兆吗?”
“说起来我让你大赚了一笔,对么,不请我喝一杯?”
随着他带有冷意的话音落下,各自手下齐刷刷拔枪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