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方莲说话声音低低的,很是沉闷,“再说了,别人的银子与你有什么关系!”她真是气坏了,口不择言。
“奶奶,我以后不会了……”宋鱼皱着眉保证,不过也在心中给自己加了个问号,应该,还是会去的。
对奶奶的保证,更像一种脱敏治疗,多次后,奶奶可能会麻木。
只希望奶奶以后慢慢接受她惹事的特性。方莲长叹一口气,也想明白过来,宋家村是个集体,宋鱼不可能不管,“下次别冲动了,发出声响把人吓跑了也就罢了,丢些银子总比丢命强,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奶奶!”宋鱼眼神真挚得很。
“哎,你啊!”方莲莫可奈何。
宋鱼在封奎的眼皮子底下割了条鹿腿,准备做拜师礼。
习文与习武不同,此间习武拜师礼为带根蒜苗与狗腿,蒜为聪慧懂计算,狗腿则为忠诚。
冬日无新鲜蒜苗,宋鱼直接拿出奶奶做种子的干蒜,好不容易选出一个根须比较完整的,村人不愿卖狗,她家又没有,便直接用了封奎白日猎的小鹿鹿腿。
封奎初初看到拜师礼时,整个人都惊呆了,“竟然用我自己打的猎给我做拜师礼!”
“借花献佛,借花献佛,您老见笑了!”宋鱼毫不心虚,宋虎跟在旁边嘿嘿笑。
封奎觉得自己确实见笑了!简直气笑。
好在宋鱼还不算泯灭良知,为表对师父的敬重,又备了十条风干肉干,两罐上等茶叶,一壶好酒,封奎对酒满意得不得了,宋鱼心虚,一瓶老白干倒到酒坛里就有这样的威力,以后倒茅台,这小老头得兴奋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