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就是我要去十一仓。”
柯言云刚才说的这三件事,后两件还好说,但第一个毕竟是解家的家事,吴家再怎么样也不能参与人家的家事。
“孩子,连环虽然他做错了事,但那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的,也是为了你们好,这族谱什么的事情太大了…你怎么…”
吴奶奶虽然知道这个事自己不能参与,但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就这样被家里人抛弃,还是说上几句。
小主,
“真好,这么大了做错事居然还有长辈为他撑腰…”
柯言云含糊其辞的感叹道
“可是,他做事的时间有想过自己年迈的父亲,还有一个不满八岁的解雨臣吗?
还有什么为我们好,抱歉我们并没有体会到一点,
以及族谱,解九爷在走之前就说过,我才是解家内部话语人,另外我划他名字的时候解雨臣就在我旁边。”
吴二白看着母亲受伤的眼神,严肃道“你今天来到底什么目的?”
“目的?怎么我昨天的壮举二爷是听不见了还是看不见了?需不需要我给吴邪搭线带你去看看啊?”
柯言云阴阳怪气的回复道。
吴邪看着自家二叔被柯言云怼的,说不出来话,心里面直偷笑。
“哟,难道是我说话不好听?那没办法我这个人说话就这样,要不你就忍忍,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柯言云看着吴二白气的发绿的脸,还不忘安慰道,虽然没起什么作用,还让吴二白更生气了。
厅内气压骤降,吴邪低头研究鞋面纹路,黑瞎子倚着门框玩打火机,咔哒声此起彼伏。张起灵站在一旁发呆。
柯言云从手袋里掏出信封甩在桌上:"这是合作协议,吴邪签了字。至于二爷......"
她歪头看他铁青的脸,"昨儿新月饭店的事,您该听说了吧?我这人脾气暴,下次再让我看见有人动小花的生意——"
她指尖敲了敲茶几上的青瓷镇纸,"说不定就不是砸店什么的这么简单了。"
起身告辞时,她在门槛处驻足,看檐角铜铃在风里晃出碎光:"对了,某人的伤该换药了。"
语气忽然柔和,"毕竟还要长命百岁,看吴家蒸蒸日上呢。"
话音未落,人已携着风影转过回廊,只余下吴二白对着满室茶香,指间烟卷烧出长长一截灰烬。
就听到柯言云站在院子里说话“二爷不跟着我去十一仓,就做好他被掀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