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浔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女孩,双眼里满是她的倒影,声音嘶哑地问:“欢欢,你确定不后悔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苏梦欢白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他的头顶,“话说,你能不能把你那个帽子给摘了。”
两人都快要坦诚相见了,结果他还戴着顶帽子,这像话吗?
顾知浔有点犹豫:“我头发没了,像个劳改犯,我怕你看了觉得我在用强,会有心理阴影。”
越说,他越觉得今天这个时机选的很不好,或许他真的太心急了。
“那你想得还挺周到的。”苏梦欢简直要气笑了。
她伸手,就揭掉了顾知浔脑袋上的鸭舌帽。
看到他光秃秃的脑门,她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顾知浔不自在地摸了摸脑门:“是不是很丑?”
“配上你这张脸,怎么会丑。”
这话苏梦欢可没有撒谎,乞丐穿上龙袍成不了皇帝,好看的人什么发型都能驾驭。
她指腹轻轻摸过他脑袋上的伤,故意逗他:“像个佛子,尤其是这五个疤,叫你戒贪,戒爱,戒恨,戒色又戒欲。”
“那我可受不了那清规戒律的苦。”顾知浔低头,堵住了苏梦欢的唇。
既然欢欢已经说了不后悔,那他也没必要再隐忍,他会跟着她好好体验这人世间烟火。
洞中莫名刮了一道微风,纱帐被吹得合在了一起,遮挡住了这一床的春色。
……
不行了,再写肯定会被关小黑屋,以下省略的字你们就自行脑补吧。
……
苏梦欢再次醒来时,洞外的天色都快要黑了。
期间小狐狸跑回来了两次,还没靠近就感受到了一股威压。
它知道,那两人还没有结束。
让本想吃软饭的小狐狸,只能老老实实自己去山林中找吃的填饱肚子。
洞外的少女丧尸就惨了,因为这里找不到它吃的,好在没遇到苏梦欢他们之前,它经常三天饿九顿,已经习惯了。
“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