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渡老祖催动黄泉血路牵制住五大元婴后期供奉,那张枯槁的脸上也已渗出冷汗。
整座皇宫上空被分割成三大战团,正上方,黄泉血路与五大供奉僵持不下。
院墙外,两名圣使架着柳青与七八名元婴修士恶战连连。
院中,圣教教主与玄阳子正面硬撼,双方都已将力量催到了极致。
人皇鼎上,大汉之主负手而立。
那双苍老的眼睛淡淡注视着下方三大战团,面上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圣教来袭也罢,黄泉血路逞威也罢,宫中那些元婴修士厮杀得天翻地覆也罢。
于他而言,不过是大汉数千载岁月中又一场微不足道的波澜。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鼎上,如同这座千年帝都本身,沉默,古老,不可撼动。
此时圣教据点内,孟山正独自一人在自己的洞府中来回踱步。
石壁上嵌着的夜明珠散发着冷白毫光,将他那焦虑不安的身影投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得很长。
他已记不清自己在这狭小的石室中走了多少个来回,却始终无法平复他内心的焦急。
就在昨夜,澹台煌将他召至洞府,告知他一个消息,自己将随圣女与两名圣使离开中州。
若是换作以往,孟山绝不敢多问半个字,但如今他在澹台煌心中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自羊角峰那场伏击战后,澹台煌便将他视为唯一的心腹,许多从不与圣教其他人透露的事,都会在他面前说上几句。
这一次也不例外,澹台煌明确告诉他,此行的目的地是西北羌州。
虽未明说具体任务,但答案已不言自明。
西北羌州,阴煞窟,遗弃之地的封印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