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斯把守站剑从背上解下来平放在膜面旁边,盘腿坐下。
万物之初分出去的那些存在,回来过两次。
第一次它们还的是从前的自己——刚分出去时最原始的温度。
第二次它们还的是活出来的自己——冷写成了曲子,重生出了轻,幼崽学会了推。从这里分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丢。
阿卡把灶台剑从膜面旁边拿起来挂在腰间,站起来。下次再来,带空庭幼崽自己起的名字。
它还没有起名字,但已经在灶台边学坐了。等它学会炒菜、管灶、打剑,它会像她一样在石阶上划下三道痕迹,那三道痕迹连在一起就是它自己的名字。
到那时候她就把这个名字带回万物之初,让这层膜知道——它分出去的每一个存在,都有一天会自己给自己起名字。不再只是分出去时的温度和重量,而是它们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并排往回走。身后膜面上放着冰层的旋律、地心的轻劲、幼崽的推劲。
它在虚空里悬了这么久,第一次收到这些。以前它知道万物从哪来,现在它知道万物变成了什么。
变化也是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