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综合医院单人VIP病房 晚九点十五分】
躺在病床上的大和敢助双眼紧闭着,仿佛陷入了一场漫长而深沉的梦境之中。尽管他处于沉睡状态,但紧锁的眉头却始终未曾舒展过一丝一毫,宛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
紧锁的眉头似乎诉说着他前半生所经历的种种坎坷和磨难:未能实现的梦想、错失的机遇以及无法挽回的遗憾,都如同沉重的包袱压在心头,即使在睡梦中也难以释怀。
上原由衣坐在他身边,把头靠向冰冷的墙壁,把已经困倦地飞到天边的意识拽了回来。
......已经被上回好多了不是吗?至少他还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不是像上次那样,她几乎以为这个人死无全尸,才会心如死灰地另嫁他人。
病房外传来几道脚步声,是过来探望的警队同事。
“上原警官,我们是来看大和警官的。”
为首的人除了林笃信之外还有谁?上原由衣撑着疲惫的精神起身,差点摔了一跤,林笃信眼疾手快地扶稳了她:“上原警官,你看起来实在太累了,这里是睡不好的,要不你还是回家休息休息吧?你这个样子,大和他醒来看到了也会心疼的。”
上原由衣脸有点红,倒不是因为和林笃信近距离接触,而是刚才她差点摔倒时头发打在鼻子旁边,让她闻到了一股头油味。
用这副样子见同事,里面还有自己不熟悉的同事......实在是太失礼了。
“抱歉,我本来早就想来看大和的,但警队那边还有的忙,正好今天就加了三小时的班,我们几个平时总受大和照顾的就一起过来了。”林笃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现在......怎么样了?”
上原由衣苦笑一声,对林笃信并没有防范:“胸膛正中央中弹,医生说术后48小时内都有呼吸功能衰竭的风险。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如果能撑到今晚之后,应该就没事了。”
她不是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对林笃信的不满,但毛利小五郎“舌战群儒”的时候她去还借来的狗了,而且她本来就没怎么接触鹫头隆,对舟久保英三也毫无好感。最后,比起远在东京的毛利小五郎,上原由衣还是更信任和长野毗邻的山梨县县警林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