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目前的最后一个死者栖原金造,以安室透的想象,凶手应该是在停电前就已经伪装成不显眼的人进入车库躲了起来。在停电的4秒内,他完成刺杀,并直接钻进了位于停车位旁边的检修竖井撤离,所以警卫才没有找到人。
令安室透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个竖井通往地下二层的老旧配电室,底部有一条早已不用的警视厅专用联络通道,它是由江户时代的地下暗渠改建的,现为警视厅设施课的备用仓库通道——知道这个的人就更少了,如果不是这个案件的发生,连安室透都不知道这件事。
庞大的......信息网络?
安室透忍不住把这件事和天文台几次三番受到攻击的事联系起来,会不会......凶手就是在攻击天文台的时候得到了机密?毕竟最后那次被拉莱耶和“旦扎里”联系在一起的攻击,范围可是覆盖了全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更棘手了。
冷白灯光照亮书桌,安室透将额头抵在发热的电脑屏幕上,金色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调光泽,衬得他蜜色皮肤更显深邃,像只被抛弃后被雨淋湿的大狗狗。
如果天文台的攻击和这个真的能连接起来,就说明,背后的那个凶手,简称天文台杀手吧——TA无论是动机还是手段都升级了。
目前看来,天文台凶手只杀过一个人,也就是鲛谷浩二,明面上负责司法交易范围扩大修正案的基础准备的秘密公安。
当时天文台凶手的要求是停止修正案的筹备,但后来,这个要求就再也没出现过,随之而来的是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攻击。
如果天文台凶手和优桦银行破产案官员遇害案的凶手是一个人,那在杀死鲛谷浩二和杀死长野法院判事中间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TA产生如此大的改变?
安室透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烦躁与不甘。
不管是为了虎田武陟背后的秘密还是官员遇害案的真相,他都必须抽时间再去一趟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