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柯南说的没错,蜕皮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微型死亡——旧的身体被抛弃,新的身体从旧壳里钻出来。永生不是保持不变,而是通过舍弃旧我来延续存在。”
拉莱耶当然知道柯南在想什么,但只有本身无法真正做什么的人才需要通过强烈的情绪来排解愤怒。而已经着手报复的人只会将恨意和怒火一点点累积,缓缓燃烧成稳定的火焰,烧去柔软的杂念,让他能够将自己的心和前路看得更清楚。
合拍是真的,欣赏是真的,我知道你已经比其他人好很多,但是......
柯南君,留给我们的同行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在神话学中,蛇既是医疗之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神杖,也是引诱人类堕落的恶魔吧。”拉莱耶唇角微扬:“如果把蛇替换成人鱼肉或儒艮之箭,也完全不冲突。”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你是猜测,在画下这幅壁画的人心里,吃下人鱼肉或得到儒艮之箭,从人转化成人鱼的长生者,和蜕皮得到不死的蛇共享着同一套关于转化的隐喻?”
几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人鱼赭红的鳞片上,安室透喃喃道:“所以重点很可能是......鳞片。”
——鳞片是边界,蛇蜕下鳞片,意味着旧我的死亡与新我的诞生;人被覆鳞片成为人鱼,意味着人形的丧失与异类的诞生。
*
蒸腾的热气里,伊莲娜将自己浸在热水里,咬住毛巾卷,对自己背后长出的“鳞片”落下第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