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帕拉:“夫人在吗?”
拉媪:“请进。”
童帕拉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桌上摆放的相框——那是尤德与拉媪的结婚照。照片里,尤德和拉媪穿着传统泰式服饰,眉眼间带着未脱的青涩,笑得格外灿烂;拉媪依偎在他身边,腕间正是那枚银镯子。
她故意走上前:“这张照片真好看,是夫人与尤德哥刚结婚时拍的吧?”
拉媪正坐在窗边整理刺绣,闻言动作一顿,没有回头:“是。”
“尤德哥那时还爱穿白色呢。”童帕拉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却藏着针尖,“不像现在,总说白色太素净,前日还让我帮他挑了件宝蓝色的西装,说穿起来更显精神。不过说起来,尤德哥还跟我说过,他最喜欢我这样温柔体贴的女子。不像有些人,整天只会刺绣礼佛,冷冰冰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拉媪:“童帕拉你刚入府,或许还不了解帕府的规矩。尤德哥性子张扬,但心中自有分寸。”
童帕拉:“分寸?夫人是说,尤德哥对您的‘分寸’?可我怎么听说,少爷娶您三年,从未对你真正的动过心?甚至连一块贴身的手帕,您都没为他绣过?”
拉媪的脸色白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发作。
拉媪:“夫妻之间,贵在相敬如宾。不像姑娘,擅长的是巧言令色,笼络人心。”
“笼络人心又如何?”童帕拉毫不示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至少少爷现在心里只有我。夫人,您说,若是我能为少爷生下一儿半女,这帕府的女主人之位,还会是您的吗?”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拉媪的痛处——她嫁入帕府三年,一直没有身孕,这是她最大的遗憾,也是尤德对她不满的重要原因。
拉媪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变,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童帕拉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你想说什么?”
“我没什么意思,”童帕拉装作无辜的样子,“只是觉得夫人和尤德哥之间,好像有些太疏远了。若是夫人不介意,我倒是可以教夫人几招讨男人喜欢的法子。”她说着,故意拨了拨鬓边的头发,露出颈间的红痕——那是尤德昨晚留下的。
拉媪的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指尖的丝线被她捏得紧紧的,几乎要断裂。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多谢姑娘好意,我与尤德哥的事,就不劳姑娘费心了。夜深了,姑娘还是早些回西跨院休息吧,免得尤德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