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童帕拉便带着那本书去了吞武里的染坊,还请来了府中账房里懂英文的先生帮忙翻译。染坊的师傅们起初半信半疑,但在童帕拉的坚持下,还是按照书中的方法尝试起来。
第一次尝试并不顺利,染出的丝绸颜色斑驳,过渡得十分生硬。师傅们有些泄气:“夫人,这法子怕是行不通,还是算了吧。”
童帕拉却没有放弃,她蹲在染缸边,亲自调整染料的浓度,计算浸泡的时间。手指被染料染得五颜六色,连吃饭都顾不上。尤德来看过她一次,见她满身染料,笑道:“童帕拉,你这是要当染坊师傅吗?”
童帕拉:“尤德哥,若是能让商铺起死回生,当一回又何妨?”童帕拉抬起头,脸上沾着几点靛蓝,眼神却亮晶晶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后,第一匹“绯色渐变”丝绸终于染成了。那丝绸从深红渐渐过渡到浅粉,像极了日落时分的晚霞,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染坊里的师傅们都看呆了:“太美了……这简直是艺术品!”
童帕拉立刻让人将丝绸送到府中,让裁缝赶制了几件新式泰式长裙。她自己先穿了一件,裙摆是绯色渐变,领口和袖口却绣着精致的银线莲花,传统与新颖完美融合。
第二天,童帕拉穿着这件长裙去参加一位贵族夫人的下午茶会。当她走进客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童帕拉夫人,您这件丝绸真特别!”主人家惊叹道,“这颜色是哪里来的?”
童帕拉:“是我让人新染的,名叫‘绯色渐变’。”
消息很快传遍了曼谷贵族圈,大家都好奇这种新奇的丝绸。帕拉吞府的丝绸商铺重新热闹起来,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甚至有欧洲商人慕名而来,想批量采购“绯色渐变”丝绸运往欧洲。
尤德看着账本上节节攀升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他将所有商铺的账本都推到童帕拉面前:“童帕拉,从今日起,府里所有的商铺都交给你打理,我放心。”
童帕拉没有推辞,她接过账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她还要改良丝绸的织法,推出更多新颖的花色,让帕拉吞府的丝绸不仅在曼谷立足,更要走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