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这个烂账,以后我在这院里面还能抬起头吗?”
阎埠贵是一个要脸的人。
“可是你不认的话,搞不好要进监狱。”
易中海说道:“刘海中和许富贵不会放过你的。”
阎埠贵听到之后,难受的都流泪了,说道:“可是我认了之后,就和刘海中,许富贵这两个人成一丘之貉了,以后人们见到我,就会喊我一声阎扒灰!”
想到这种未来,阎埠贵都有些绝望了。
“不会的,不会的。”
易中海宽慰道:“这种事清者自清。”
阎埠贵擦了擦眼角,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现在我无比的羡慕你!”
“哦?”
易中海好奇的问道:“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永远都不会陷入这种扒灰的丑闻中。”
阎埠贵难受的说道:“你说我生这么多孩子是为了什么呢?”
三大妈听到这话,已经感觉不对劲了,连忙让阎埠贵闭嘴,而易中海在这时候勃然大怒,叫道:“阎扒灰!你在说什么?”
“咔咔咔咔……”
何雨水拿着刀,将西瓜给均匀的切开,招呼着卢小红过来,微笑说道:“来吃西瓜了。”
这西瓜殷红,里面几乎无籽,卢小红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西瓜,但是现在的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听着前院那边传来的喊声,还有些想吐。
顾青在这时候,带着刘甜儿和常玉也进了院里面,招呼着让刘甜儿和常玉都坐下,对常玉说道:“个中曲折,刚刚都给你说了,现在她跟你真是同病相怜,你好好安慰她一下。”
同病相怜?
卢小红看向了常玉。
常玉搬着椅子坐在卢小红的身边,伸手一握,柔声说道:“小红,你的委屈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什么?
卢小红瞧着常玉,恍然想到这一位也是被扒灰的。
常玉拉着卢小红的手,柔声的安慰,连带着说起了自己的事情,顾青在旁边拿过了西瓜,吃上一片,听到了外面刘海中的声音,就往前院去看热闹了。
“阎埠贵!”
刘海中站在前院,义愤填膺,说道:“你这小子天天在院里面叫着【极个别人】【更有甚者】,没想到你小子才是那个【更有甚者】啊!不声不响的,你居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在刘海中的视角中,他和常玉的事纯属子虚乌有,只是因为各种不好说的缘由,才到了这一步,但是刘海中自己问心无愧,毕竟他真没扒也没动心,阎埠贵干的这种事,那可是被院里面的小伙子给抓到了,铁证如山!
在屋里面的阎埠贵垂头丧气。
“解成,你也是的!堂堂的一个大小伙子,结了婚之后,自己的媳妇沾不到,还要送给你爹,你羞不羞!”
刘海中又对着阎解成骂道。
“就是!”
刘光天跟着说道:“比我哥都龟!”
刘海中瞪了一眼刘光天,把这一顿打先记上。
阎解成听到了这些骂声,面如土色,这件事他也是冤枉的,但是真的没法辨,不然他在门口等着,搞不好也要被当成同伙。
“顾青……”
阎解成看向了在人群中的顾青,眼神中带着几分乞求。
“解成,小红在我院里,你就放心吧。”
顾青已经把锅甩给聋老太和易中海了,在这时候作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属于是少不经事,拿不出主意,也就纯纯旁观,顺带帮阎解成照顾一下媳妇了。
阎解成抿着嘴唇,非常的绝望。
“怎么回事啊,院里面这么热闹。”
许富贵歪着嘴从外面走进来,今天是周日,对于他这种善于投机倒把的人来说,今天是机会最大的时候,所以忙忙活活的到了现在。
“还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