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焉支百姓的松弛从容,一群人身上散发着拘谨局促,似是想去告示栏前查看告示上的内容,却在顾忌着什么始终不敢过去。
卫玄目光在几地百姓中来回穿梭,肯定地开口:“他们穿着打扮看着像乾谷的百姓,太傅曾说行路虽广,心为权缚,罪在酋首,民自惶恐,他们肯定是因为自家单于干了坏事这才不敢主动上前,怕被其他百姓排斥。”
闻言卫迎山颇为诧异地挑了挑眉:“行啊,玄弟,没想到你在南三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动不动逃课,居然还学了点东西。”
“本皇子的聪慧不言而喻,就算回京后不去南三所上课,同样也能在同辈中遥遥领先,再去上课反而容易拔苗助长。”
“所以大皇姐你到时帮弟弟去父皇还有母妃跟前说说,勿要对我拔苗助长以免适得其反。”
“这个到时再说,既然你也知道罪在酋首,民自惶恐,现在便去帮我做一件事。”
“我不……”
“嗯?”
“请大皇姐示下。”
卫迎山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出意外沾了一手的泥水,正要擦干净,结果身上没一块干净的。
只能掀开他的衣裳下摆在干净的里衣上勉强擦擦:“你这样的只怕连拍花子看到都嫌脏,不愿意靠近。”
“且附耳过来。”
也不看本皇子变成这样是谁害的,居然还好意思嫌弃本皇子!卫玄气鼓鼓地凑过去。
待听完她要自己做的事后,不满地瞪大眼睛:“为何不让殷表哥去?”
“你殷表哥肤色太打眼,不适合。”
“那大皇姐你肤色不打眼……”
在自家大皇姐越来越危险的目光中,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弟弟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