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前上午取回去的。”
“也就是说王建设对此并不知情?我看王建设的供述里仍怀疑这双鞋是被人偷走了。”
“我们推测九号下午王建设回到家后发现金子不见了因此恼羞成怒之下,争执中杀害了父亲,因为他欠的赌债还不上,被催的厉害。”
顾平安点点头不置可否:“为财杀人重点在于财,要是王建设知道这双鞋被取走还会杀人吗?对了,这王建设是什么情况?”
“王建设,男,1933年生人,初小文化,1956年参加农业社,1957年当社务委员,因生性懒散入社后很少参加劳动,五八年土地被征用后进城,随后通过王定庵主家关系安排到石景山工厂工作至今。”
顾平安接过宋国栋找到的续冬梅部分笔录,看完后再跟王建设笔录做对比:“走访调查父子关系差、有作案时间、有凶器上的血指纹证据、现场勘察看是熟人作案。”
佟科听到他这么说像是找到了知音,刚浮起笑容就听到顾平安补充:“但是也有几处疑点:1,王建设在10日上午时报案称家里被盗父亲遇害,说明他是不知道续冬梅取走了金子。”
“2,装金子的这双鞋就放在床下的箱子里,王建设想要拿走随时都有机会,假设咱们是死者,儿子已经盯上了这双鞋里的金子他还会就这么放在床下吗?这说明死者在这方面是相信儿子的,完全不会演变成为财杀人或者因为被取走的冲动杀人,弑父也不是简单的杀人,从这点上分析动机不足,在情感上也说不通。”
“3,死亡时间是在九号晚上七点,王建设是次日早上回家后报的案,如果是他作案,有充足的时间想好措辞并布置现场,但从笔录上来看很多部分非常矛盾,反倒很多证据都指向他。从这点上说反而很真实,父亲突然被杀,他实际上处在一种慌乱恍惚的状态下,这时候人很容易出现记忆偏差,甚至产生错觉,所以他在口供中才有这么多的漏洞。”
说到这儿顾平安找到技术报告:“最重要的一点,死者是先被人掐晕过去的,留存的淤青痕迹上看手掌印比王建设的小,王建设是左撇子,刀口走向来看凶手是掐晕死者后半蹲着用菜刀行凶的,刀口走向看是右手握刀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