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那天晚上敲门进来时,脸上却带着少见的严肃。
“诺兰先生,我听说你们在谈论‘暗流’的事。”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衣角,“我……想帮上忙。”
诺兰让她坐下,把已知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希德妮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开口:“那些人对别人做这种事……我不会让他们就这么得逞。”
她没说太多,但诺兰明白她的反应从何而来。一个幼年被绑架、被改造、被洗脑的少女,听到有人对另一个人做同样的事时,那种愤怒是刻在骨头里的。
诺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门边的罗兰,最后叹了口气。
“那就送佛送到西吧。”他说,“明天去事发地点看看,算是最后的努力。如果能找到什么线索就追,找不到就到此为止。”
虽然没听明白诺兰一开始说的俗语是啥意思,不过罗兰在旁边拧了一下眉头质疑道:“已经过了两天了,山中又有雪,就算有遗留的痕迹估计也被掩埋或破坏了。”
诺兰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你忘了我的能力了吗?”
罗兰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脑门。
大地之脊的持戒人,至少他是这么认定的。
有地面在的地方,就没有能瞒过他的东西。
于是搬迁计划被暂时推迟,众人决定先解决这个小麻烦。
诺兰当晚找了龙族几人商议,坎特正蹲在篝火边啃一只烤山鸡,听完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晚几天就晚几天,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伊芙琳也没反对,弗洛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迦尔娜闭着眼微微一笑。
对这些生命尺度以千年计的种族来说,多几天少几天确实感觉不出差异。
第二天一早,队伍在山村口集合,众人整装待发。
萨姆大叔作为当事人也将一同前往,身上换了干净的棉衣,伤口包扎处已经看不出来。
希德妮和林妮站在他旁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就在诺兰宣布出发的最后一刻,罗兰姗姗来迟,手里还抱着一大摞灰扑扑的东西。
“等等,先穿好再走。”他说。
他打开袋子,众人发现那是一件件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