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心情是极好的。
走是不可能走的。
废了那么大功夫就只是为了打个啵?
别开玩笑了,他要的是本垒打。
清晨的大理古城凉丝丝的,街巷里飘满各家早点摊的香气。
顺着石板路拐到北门早市,人声吵吵嚷嚷,白雾裹着食物香味扑面而来。
他先走到卖耙肉饵丝的小店,跟老板点了两碗巍山耙肉饵丝,叮嘱多放一勺酸菜。
骨头汤咕嘟咕嘟滚着,雪白软糯的饵丝捞进碗,铺上炖得软烂脱骨的大块耙肉,浇上热汤,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隔壁小摊支着一口大锅,锅里是浓稠金黄的稀豆粉,上面飘着花生碎和红油辣子。
他又打包两份稀豆粉,顺带拎了一兜刚炸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粗油条,外皮炸得空心酥脆,捏一下咔嚓作响。
不远处烤炉滋滋作响,是卖喜洲破酥粑粑的摊位,一层层面皮烤得金黄掉渣。
秦渊各拿了一个咸鲜肉馅、一个玫瑰红糖甜口的,用油纸包好揣在手里。
各色早点拎了满满两大袋,饵丝的鲜、稀豆粉的豆香、粑粑的油酥甜味混在一块儿,分量够两个人吃得饱饱的。
小主,
他这才转身慢悠悠往民宿往回走。
二十分钟后,回到民宿。
许红豆这时正好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红豆眼底飞快掠过一抹亮色,心里那点委屈和别扭瞬间消了大半,偷偷松了口气。
可她还记得方才的赌气,面子挂不住,立刻敛了眼底的欢喜,板起小脸,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秦渊半点没被她的冷脸劝退,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早餐,热气袅袅地往上飘,他神色坦然,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厚着脸皮一步步凑到她跟前。
“对啊,走了,走去买早点了,买完自然就回来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饿了吧?快趁热吃,全是当地的特色,我特意跑了老远的早市才买到的。”
许红豆小嘴噘得高高的,别扭地偏过头,刻意躲开他的视线,嘴硬得很:“拿开,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秦渊眼底藏着笑意,故意逗她:“那你可误会了,我没特意给你买,就是顺带多带了一份。想吃就吃,吃完记得把早餐钱A给我。”
“你...”
许红豆瞬间被他堵得语塞,气鼓鼓地转过脸瞪他。
这人也太过分了!
占了便宜不说,现在买个早餐还要跟她算账?
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鼻尖早就被香甜的早点勾得心里发痒,可被他这么一激,硬是拉不下脸妥协,只能站在原地又气又委屈。
“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快点吃吧!”
许红豆偏过头,态度硬邦邦:“我不吃。”
秦渊拎着飘香的早点往前递了递,放软语气哄她:“这些都是我特意绕路给你买回来的。”
“不要,拿开。” 她往后退了半步,耳根却悄悄泛红,不肯松口。
“真不吃?”
“不吃。”
秦渊眼底笑意翻涌,忽然露出一脸不怀好意的反派奸笑,嘴里发出桀桀的声音,撅起嘴,抬脚一步步朝她逼近。
“不要,你不要过来!” 许红豆慌了,抬手胡乱挥舞着想要躲开。
他直接张开双臂堵死她后退的路,再次把人圈在狭小的范围里。
秦渊目光牢牢锁着她泛红的脸颊,语速放得很慢,一字一句拖长调子逗她:“别跑呀!让我,亲口,喂你吃,怎么样?”
许红豆慌得连连摆手,连忙妥协:“停,我吃,我吃还不行嘛!”
秦渊挑眉:“晚了。”
她抿着唇,软下语气讨饶:“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秦渊故作委屈地捂住心口:“我内心受到严重的创伤,不亲一下是好不了的。”
“不要。” 许红豆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我就只能亲口喂你了。” 他作势又往前凑。
“停!” 许红豆耳根通红,说话都结结巴巴,“只...只亲一下。”
秦渊眼底狡黠一闪,笑着开口:“刚刚你拒绝我一次,现在算两下。”
“你...” 许红豆气鼓鼓瞪着他。
“三下。” 秦渊干脆竖起三根修长的手指。
许红豆怕他再漫天加价,连忙急忙应下:“好,就三下,不能再多了。”
“来,亲吧!”
他主动侧过脑袋,抬手指了指自己光洁的左脸颊,静静等着她。
许红豆心里清楚,自己的底线正一点点被这人磨得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