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审讯回办公室的路上,王新星忍不住问朱愚,“朱队,为什么非得让他承认利用了陈国龙和罗卫?”
话没说全,但朱愚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像张爱军刚刚自己说的,他是不是利用陈国龙和罗卫对本案的后续确实没多大影响,这几个人该怎么判还会是会怎么判。
“陈国龙和罗卫都不是坏人,没必要再让他们背负莫须有的心理压力了。”
王新星突然发现,自家队长回答这问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要比平时严肃很多。
“我不是很明白?而且张家的仇人这次都被一锅端了,他们还用背负什么呢?”
面对王新星的不解,朱愚非常认真地解释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罗卫这样的人,这么多年会一直死心蹋地地对张家二老尽孝?为什么张爱军会是这么一个薄情寡义、操弄人心的性子?还有当年,为什么张爱琳突然决定要考大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新星又怎么会想不明白,“所以张父张母也是那样的人?会利用他们的愧疚心理替自己做事?”
“对......他们俩都不是坏人,没必要被别有用心的利用和操控。”
朱愚想到后世看过的那些pua到家破人亡的案例,总想着拉陈国龙和罗卫一把。
在把这案子移交给检察院之前,朱愚独自去了趟看守所,把张爱军如何利用、操控两人的口供给两个受害者看了。
两人能否醒悟,能否彻底摆脱控制,朱愚没兴趣知道。
尽人事,听天命。
他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他不是圣人,也没有兴趣参与两人之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