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愚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可没等他开口,就听到沈毅满是疑惑地说道,“我记得朱队你从看市看守所带回来的口供里,蒋建斌说案发以后许汇支队的同志们曾经到这里找过烟头,但是并没有找到他抽过的。
我当时以为是他抽过的烟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所以许汇的同志们才没有发现,可这里这么多烟头,明显就是好几天没清扫过的,所以没找到烟头是不是应该理解为许汇的同志们当时把烟头拿回去检测了,但并没有检测到蒋建斌的?”
沈毅讲的就是朱愚认为不对劲的地方,一个不是每天都会被打扫的角落,为什么会单独少了蒋建斌的烟头,到底是他压根没在这里停留过,还是被人刻意抹去了停留的踪迹?
想到这,朱愚猛地站直身体,朝来时的方向看去,试图找出可以藏人的地方。
沈毅并没有出声询问朱愚在看什么,就这么静静地在一旁等待着,然后他就听到朱愚问自己,“如果是你跟踪蒋建斌的话,他坐在这里抽烟的时候,那个地方是不是最好的躲藏地点了?”
顺着朱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沈毅看到了一根歪斜的粗壮树干,距离这约莫百来米。
仔细看了来时路的两侧,沈毅点头道,“是的,这应该是最好的躲藏地点了。”
“走,我们去看看。”
朱愚的想法很简单,看看树干后面有没有留下什么,除了华夏军人,没有人可以一动不动地站上半个小时。
不管是双手触碰树干,还是原地踱步,还是别的什么小动作,都会增加他留下痕迹的概率。
到了树干背后,朱愚刚想着凑近看看,一道光亮自他身后射过来,将树干表面照得一清二楚。
“家伙事还挺全。”朱愚笑着打趣了一声,之后便把注意力放到了树干上。
然后他就发现,树干离地大约1米3、4的地方,有一块树皮脱落的光秃,而且明显是人为剥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