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开着小区大门睡觉,这些保安夜班脱岗显然已经是常态化了,从零星进出小区的这些住客的反应来看,他们显然也已经对保安脱岗这事见怪不怪了。
“这保安怕不是每天都会开着门睡觉吧?”沈毅问道,显然也看懂了眼前这架势。
“肯定的。”朱愚回答,“现在只要搞清楚12月4号晚上值班的保安到底是几点睡下的,就应该能知道蒋建斌到底是几点回的小区了。”
“那陈勤呢?为什么连陈勤都会没人看到呢?”沈毅又问。
“如果保安睡得早,或者他那时候就已经是脱岗状态,那肯定就不会看到陈勤。
加上他又不是这个小区的居民,晚上小区里来往的行人也不多,只要蒋建斌家那栋楼没人见到他,就算零星有人看到他,只要不是那种记性特别好的,忘了看见过他也正常。”
“那我们现在把保安叫醒,问问他12月4号晚上是谁值的班?”
“没必要。”朱愚否定道,“明天让老王和浩哥直接把那天晚上值班的保安带回去问话。”
看沈毅脸上露出疑惑,朱愚接着解释道,“案发当晚,许汇支队的同志就问了那保安,他只说自己没看到过蒋建斌,一个字都没有提起自己睡觉的事,显然是存心隐瞒。
知道小区发生了杀人案都还敢隐瞒自己睡觉的事实,那人肯定是个老油条,寻常的询问可能不足以让他说实话。”
沈毅恍然大悟,自己先前确实压根没考虑过人心险恶,暗暗把这点记在心里,想着以后要引以为戒,走访证人的时候也要有个自己的判断。
“走吧,回去睡觉。”朱愚打断了沈毅的思考,准备打车回驻地。
沈毅刚准备答应,却发现朱愚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猛地加重了几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