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仪欣眼下和耳后渐渐泛起红晕,胤禛额角突突跳,她脑袋里又藏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说话。”
“啊…我都不记得了…”
胤禛摇了摇她的脑袋,眸色漆黑,笃定说:“你记得。”
越这样,越有鬼。
仪欣唯唯诺诺眨了眨眼睛,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
见她装傻卖乖,于是,胤禛舌尖顶了顶贝齿,冷笑一声,道:
“日居月诸,照临下土,乃如之人兮,逝不古处。”
仪欣搅了搅绢帕。
咪的天!竟然说她是负心汉!
“娘娘歇着吧,朕带孩子住养心殿就好了,一点也不苦,真的。”胤禛咬牙慢悠悠又重复一遍,“不苦。”
仪欣:“………”
她只是做了个梦。
怎么搞得她好像养了十个八个面首,带到胤禛面前,叫那些男人给他执妾礼敬茶似的呢?
呸呸呸。
清汤大老爷。
仪欣与胤禛隔着御案对视几息。
看她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胤禛皮笑肉不笑,拿起奏折低头批阅,扔下一本本奏折。
这群人写的什么请安折子?满纸荒唐言!
仪欣闭着眼嚷嚷问:“你真想知道?”
胤禛抬头,注视她,说:“嗯。”
“倒是也没什么,就是梦里有个男人,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身材还挺好。”
“跟你差不多,还是他的皮肤细腻,没别的意思。”
“他受伤了,昏迷不醒,没那么重要,然后,我替他舔舐伤口,但是,没别的事,好久才醒过来。”
她没看清脸,但是,身材真的很好很好,不似世间人,也没看清下半身,胤禛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咔嚓——”一声。
胤禛笑一声,扔了手里断掉的毛笔,拇指搓了搓泛红的虎口,垂眸继续批奏折。
“胤禛,你…你不会瞎想吧?”仪欣凑近试探问。
“不会。”
胤禛抿了抿薄唇,咬牙冷笑一声,说,“梦里的脏东西做不得真,不定是什么邪祟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