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深觉,官场朝野,京城地方,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唉。
只怕是天妒后主。
非人祸也。
*
京城渐渐凉了下来,紫禁城里显出浓郁的落拓的秋意。
仪欣虽昏迷了五日,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康复这段时日更没有闲着,
朝堂上许多朝臣觉得临珍皇后权力过大,不由得提起皇上子嗣不丰,皇后娘娘为皇上绵延后嗣。
小主,
昨夜仪欣惊梦,他尚有惊悸,朝堂上就有人在找死。
为难他的妻子,就是跟他过不去。
胤禛罕见在朝堂上翻脸。
最后甩袖下朝。
养心殿。
仪欣看着这些弹劾的折子,就如同看乐子,笑眯眯合上,啧啧两声,弯着眼睛道:“少男怒嗔罢了。”
身后,恭定忍不住噗嗤笑了,咬着下唇,这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皇后娘娘这话实在有趣。
她忍不住笑,这才失态了。
胤禛无奈看向仪欣,这么说那些老臣,若是让他们听到,怕是要撞死在太和殿。
仪欣慢悠悠看了恭定一眼,让她放松点。
恭定穿着石青色的旗装,头戴三尾凤钗,略带羞赧,站在她的身后,葱白的手指捏着墨条为她磨墨。
仪欣翻阅了恭定呈上来的服制卷宗,稍稍批阅,说:“恭定近来辛苦,做得不错。”
恭定抱起一大摞卷宗,屈膝道:“多谢娘娘夸奖,恭定告退。”
仪欣注视着她离开。
转过头,仪欣用奏折扇了扇风,对胤禛气恼说:
“本宫就说吧,多生个公主,堵住这些大臣的嘴!”仪欣哼声说,“本宫早就料到了。”
胤禛无奈接过奏折:“好好好,料到了料到了。”
有个风吹早动,胤禛都格外紧张,仪欣倒是心态很好,甚至反过来安慰胤禛,总是逗胤禛玩。
仪欣晃了晃腿,歪着脑袋问:“本宫都许久不曾出宫了,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玩?”
胤禛眸色漆黑,道:“再等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