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盖哐当一声闭合,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拔高。
纪平安坐在驾驶位旁,透过观察窗往前望。
岫岩东门的火光越来越近,Flak36的炮声在身前不停砸落,赵三彪指挥炮阵对日军阵地猛轰,为他们扫清前路。
城墙下之前躲在洼地后侧、侥幸避开 Flak36 高射炮射程的三辆九七式坦克,车长探出舱盖想观察东门战况,可视线刚越过洼地的土坡,整个人就僵在原地,脸瞬间没了血色。
远处的雪地里,一道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灰色的钢铁巨影正缓缓驶来。
它身后跟着三辆稍小一些的坦克,炮塔上炮管转动着,机枪口泛着冷光瞄准着他们的方向,时不时打上几串子弹,就让挡在它们面前都士兵全都成了破布。
“这是重型坦克?!快、快走!”
车长的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缩回舱盖,对着通讯器嘶吼。
日军坦克手慌了神地猛踩油门,履带疯狂转动。
但由于地面湿滑,他们之前还躲在洼地里,坦克却不仅没能往后退,反而往更深处滑去。
虎式坦克上,纪平安看到了这群“老鼠”,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瞄准最左边那辆,一炮解决它。”
韩景海立刻转动炮架,光学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稳稳锁住日军坦克的发动机舱。
那里是九七式最薄弱的地方,连机关炮都能击穿,更别说它们虎式88mm的穿甲弹。
轰!
虎式的炮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穿甲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击中日军坦克!
一声脆响,穿甲弹瞬间穿透装甲,发动机舱当场炸开。
舱盖被气浪掀飞,黑烟裹着火星冲天而起,里面的日军根本没机会逃出来就被火焰吞噬。
这场面让剩下两辆日军坦克更慌了。
它们想趁着虎式炮口没有调转过来前逃走,却被右侧的谢尔曼坦克盯上。
谢尔曼是比虎式小,但也不是九七式能扛得住的。
主炮精准命中它们的履带,断绝了他们逃跑的可能。
然后谢尔曼的并列机枪就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扫射。
接连不断的子弹打在坦克舱盖上,震得里面的日军晕头转向,犹如猫戏老鼠般戏耍着他们。
纪平安用通讯器对谢尔曼喊话。
“嘎子直接了断他们,别玩。”